1.轻轻的我走了,正如我轻轻的来,我轻轻的招手,作别西天的云彩;
2.在康河的柔波里,我甘心做一条水草。
那榆阴下的一潭,不是清泉,是天上虹;
3.满载一船星辉,在星辉斑斓里放歌;
4.悄悄的我走了,正如我悄悄的来,我挥一挥衣袖,不带走一片云彩。
1.《再别康桥》第1节写久违的学子作别母校时的万千离愁。
连用三个“轻轻的”,使我们仿佛感受到诗人踮着足尖,像一股清风一样来了,又悄无声息地荡去;而那至深的情丝,竟在招手之间,幻成了“西天的云彩。
”同时透露了难舍难分的离情,给诗定下抒情的基调。
2.第2节至第6节,描写诗人在康河里泛舟寻梦。
披着夕照的金柳,软泥上的青荇,树荫下的水潭,一一映入眼底。
两个暗喻用得颇为精到:第一个将“河畔的金柳”大胆地想象为“夕阳中的新娘”,使无生命的景语,化作有生命的活物,温润可人。
3.将清澈的潭水疑作“天上虹”,被浮藻揉碎之后,竟变了“彩虹似的梦”。
正是在意乱情迷之间,诗人如庄周梦蝶,物我两志,直觉得“波光里的艳影,在我的心头荡漾”,并甘心在康河的柔波里,做一条招摇的水草。
这种主客观合一的佳构既是妙手偶得,也是千锤百炼之功。
反对任何先入为主的为这首歌撰写背景故事的说法。
鄙人对粤语词坛略有关注,从没有见过林夕或他人阐述过《再见二丁目》的背景故事,如有,欢迎打脸。
相反,我倒是有些侧面证据证明这首歌的背景故事不如回答中一些答案所写,林夕的自选集《林夕字传2》中曾选过这首歌并自作批注。
批注说:“多年以后,终于明白二丁目是写快乐的玄奥,黄生却说是写自爱。
”这里的“黄生”是黄耀明的可能性非常大,因为《林夕字传2》中的《再见二丁目》即黄耀明的live版本。
那么,如果背景故事真如其它回答中所述的话,于情于理,笔者认为黄耀明都不会和林夕交流这首词是不是写自爱这回事。